这么做是同官府作对,私放囚犯,按大齐律,可是死罪!快把我等放了,你的罪名还可减轻些。”
李斌做之前心中已有筹划了,明德瓷器行业的现状问题,不是一个小小的瓷器司和本地州府能左右得了的,要彻底解决明德瓷器行当的问题,得需要借助外力才行。
李斌走到那名文官跟前,问道:“敢问大人是何官职?”
那名文官闻言窃喜,以为李斌是怕了他,便重又神气活现地说道:“本人司职明德瓷器司,明德瓷器行业所有大小事务均由本官管理。”
瓷器司官员话音一落,李斌一巴掌就呼了上去,“啪!”一声脆响,瓷器司大人白净的脸上红色的指痕非常显眼。
“你……你干什么?”瓷器司大人没料到,没等来李斌的跪拜,等来的却是李斌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溢血。
李斌接下来的话让瓷器司大人彻底傻眼了,“本捕头追缉山南匪盗至此,有人举报你等暗中同山南匪盗勾连,私贩瓷器获取暴利,可有此事?”说的同时从怀中掏出齐兴给的南六省总捕头虎头牌。
“没有!绝对没有此事!瓷器司官员看到李斌手里的虎头牌后立即腿软了,若按李斌所说,勾连匪盗的罪名那可是砍头的大罪,不论你官职有多大,只要坐实,肯定难逃一死。
自身难保的瓷器司官员此时已经顾不上瓷器匠人的小事了。
李斌决定把勾连匪盗的罪名扣在瓷器司官员头上,这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反正山南匪盗已被自己清了,无人出来对证,谁是谁非,还不是由李斌一张嘴说了算吗?今日李斌就决定动用自己南六省总捕头的特权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九阴真经》上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