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微笑着与老乐师握手,可是脸上却不知为何,留下来眼泪来。
止不住。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麻木的点头和握手,将所有的指挥移交给了大副之后,他回到船长室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墙上的安格鲁海图。
在桌子上,是一桶冰好的美酒。
某个家族在危机关头所带来的见面礼。
“三十年陈的丹枫白露,真好啊。”
他凝视着酒杯中摇曳的光芒,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胶囊,丢进了酒杯里,在嗤嗤的声音里,胶囊消失不见。
酒香依然甜美。
只不过多了一种名叫尊严的东西。
漫长的寂静里,他端起酒杯,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燃烧的城市,便露出诀别的微笑。
“安格鲁万岁。”
他轻声呢喃,仰头,一饮而尽。
冰冷的酒液滑入喉中,带着猛毒,浇灭了五脏六腑中的痛苦和难过,令他的神情安详起来。
他展开双臂,宛如飞鸟一般,准备拥抱死亡。
在寂静里,他从舷窗上看到了幻觉一般的倒影。
像是死亡的神明从黑暗中走出,双手轻柔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白发宛如月光。
“我这是……要是死了么?”
他轻声呢喃。
“还早着呢,塞尔文。”
那年轻人的眼眸低垂,像是在传达神谕:“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是么?”
塞尔文轻声呢喃。
或是酒精的迷醉,或是药效的散发,令他的眼前缓缓地黑
第五百六十八章 礼物(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