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来的。”
任九隆眼神犀利:“今日阿大去哪里玩了?”
阿大是代忠的小字,平时只任氏夫妇叫。
荣博干笑着:“才搬来临安,人生地不熟,少爷能去哪儿?”
任九隆怒目圆睁,把信纸往荣博脸上一砸,指着荣博的鼻子便骂:“混账东西,还敢扯谎!世子分明写了帖子来,说今日相谈甚欢,送了一列单子的礼物来,还说代忠没有出去!信上还提到了兴儿,这个兴儿,平日里看着是个稳重的,怎么也这般胡闹!你去,吩咐人把那两个逆子提到弘廉院,上家法!”
言讫自己便先去外书房等着。
睡梦之中的代忠和代兴两兄弟懵懵懂懂地来到外书房,刚来便给捆了个结实、任九隆暴吼:“还不跪下!”
代兴当即就跪下了,代忠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跪了。
任九隆手一指:“打!”
仆人们手里拿着带刺的荆条,都不敢动。
任九隆气得一拍桌子:“他们是老爷还是我是老爷?我虽年纪大,但到底没死,你们就这样赶着认新主子?”
奴仆们听了,再也不敢耽搁,只得上前,向二位少爷道了歉,开始将荆条往他们身上招呼。代忠是习武之人,脾气又倔,背后都打得露骨了也不出一声,任凭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只拿眼睛瞪九隆,气得九隆几次喊着让人加大力度打他。代兴是文人,又是一等一的受不了苦,才挨了第一下就开始嚎叫,嚎了几百声也不见声嘶力竭。
任府的其他主子都被弘廉院的动静吵醒,纷纷秉烛来到外书房。
章氏一进去,看见血肉模糊的两个儿
第八章 鸡犬不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