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站在稍微低一些的凉台上,挑衅地望着代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代忠当时眉头便皱了起来,眉宇之间尽是戾气。
尤菡笑着对身后跟随的公子哥们说,声音却大得能让所有人都听见:“皆说任家无情,有事驱老娘,逢难嫁嫡女,如今表亲重病在床,身心俱疲,这长子还在这里花天酒地呢。”
代忠冷哼一声:“任家之事,不劳您费心!“
“我倒是想不挂心,”尤菡从身后扯出一个人来,“可我这里有位好人不得不让我再费心点。”
那人被拉出来,虽然面上尴尬,仍然向代忠鞠躬行礼。
代忠有些恍惚。
似乎很是面善。
尤菡勾着厉东冕的肩膀,道:“说说,王小姐送了你什么?”
厉东冕面上一红,但仍然顺从尤菡的话,讲了半句实话:“与在下用桃花笺往来,并无其它相赠。”
王潇潇的钱对他用处可大了,他可没打算还。
“原来是尺素传情!”尤菡大声地应了一句,特地在最后四个字时用扇子配合着点了四下。
代忠捏紧拳头,王潇潇怎么就跟这个人扯上关系了?
芳古仔细瞅了瞅,凑过来耳语:“任兄,那是否是你家二姨娘胞弟?”
代忠这才想起,这张脸的确和厉姨娘十分相似,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厉姨娘在家混闹也就算了,她弟弟还要在外头败坏任家名声,简直可恶!
尤菡仍旧在说:“倒也不奇怪,穷乡僻壤海盗之乡来的商户,哪里知道什么叫大户人家的规矩?私定终身这类的事情,在任家不足为奇。只是
第三十一章 任代忠终惹判役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