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反驳:“虚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在乎那些干什么?只是人活于世,哪有几个能不看别人的眼色过活?识时务者为俊杰,让自己活得更好些岂非乐事?”
红颜心中虽然不悦,但她不是代忠、较为圆滑温润一些,不会合不来就甩脸走人。红颜又是一笑,扯着兰儿的手腕,道:“你自己说的,若是你卖给我的丫头有半分不是,你负荆请罪,怎么如今还坐在这里亭亭玉立的?”
兰儿叹口气:“当初不过一句玩笑话,当时对自己恁的自信,如今却打脸了。谁知道人心隔肚皮呢?看着老老实实的,却勾引爷们坏。要是我的丫头,早打死了。”
潇潇道:“兰姐姐这当家主母的气派十足。若是换作平凡人家,必不敢轻易动那些上了道儿的丫头的。”
红颜顺着潇潇的话夸兰儿:“要不如何外人皆传兰姐姐和洪大人鹣鲽情深呢。”
兰儿脸微微一红,露出温婉的笑容。
的确,洪恖待她很好,身边除了通房也没有别人了——那个通房洪恖统共也没去找过几次。
红颜低语道:“我已将阿辰缚了,绑在车里,一会儿你走时只说我送你礼物,运走便是,千万别教代兴知道了。”
兰儿听了,突然叫了一声:“坏了。”
潇潇捧着一个官窑的瓷杯,问:“什么坏了?”
兰儿满眼惊恐和不知所措:“我那官人是个呆子,平生最不会说话。我忘记嘱咐他守口如瓶,若他多吃两杯酒吐露出来······”
兰儿话音未落,红颜便听见院子里小厮的声音喊起来:“三少爷去哪?”
真是什
第三十六章 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