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的本事宇文虚中清楚,性格刚严,气度不大,操守的确是极好,在士大夫阶层当中其洁身自好的程度,可称首屈一指。
老成之人渐渐凋零之际,耿南仲在旧党清流士大夫阶层当中可算得是后起人物中一面道德上的旗帜,可不要小看了这旗帜的作用,任何一个政治团体其中可以有如宇文虚中一般之辈,有操持实务之辈,有奔走之辈,有壮声势之辈,顶在前面的,永远是道德文章上卓有名望之人,旧党在神宗朝开始有一党的雏形,当时就有司马光等辈作为这面旗帜一脉相承传下来,现在也轮到耿南仲了,没有这么一面道德文章可称楷模的旗帜在,一党才算是有立身的根本,耿南仲虽然声望还嫌弱了一点,但是为太子身边最为信重之人,有很大加分,所以能起到这个作用。
但是耿南仲也就是起到一个招牌的作用了,设谋画策,甚而操持实务,一旦动作,都难免过于生气,大家对他这方面也不指望了,让他老老实实在太子身边卡住位置,当好一面活招牌就成。
宇文虚中这番话怨气不小,也算是屡屡在杨凌手中遭受挫折,憋闷之下的一种爆发,既然都说我不成,那我干脆就撂挑子,看你道希兄能拿出什么法门来罢!
耿南仲看向宇文虚中,叹了一口气,拱拱手道:“叔通兄,你我相交,何止十年,刚才言辞有过激之处,还请见谅……如今这个时势不得不说,我辈力量还是太弱,在汴梁都门当中,实难有左右局势的力量,前些时日借力于梁宫观,这位隐相,格局气度还是稍弱,对上老公相和后起的杨凌之辈奸狡之辈,还远远不是对手,既然别人指望不上,就只能指望我们自己,现在绝不能坐视这竖子继续坐大,不然
第五百五十八章 杀破狼(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