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河东还牵制着西军,两眼就活,一眼则死,退回汴梁困守方寸之地,外有强敌,内则人心叵测,不败待何?”
说到这种战略布局,宇文虚中就哑口言了,可是心下还是不服,这等了不得的变故,怎么你李邦彦还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总得想办法应付才是!想来想去,最好办法,自然就是杨凌率领大军,赴援河北或者河东,坐镇主持一切。
杨凌有不败威名,亲至之后将士有效死之心,和女真鞑子自然有得打,可是话又说回来,现在汴梁这个模样,杨凌如何离得开?就算自家,也明白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杨凌离开汴梁,好将汴梁中枢的天翻过来!
如果没有了掌握中枢的名份大义,没了汴梁的财货物资支撑,杨凌纵然保住两路大军,又能支撑多久?这当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宇文虚中想说什么,却觉得什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在心里面颓然长叹一口气,现下晋王这个团体的风光富贵,难道就只是一场春梦而已?
庭院当中安安静静,月影如水,在台阶上轻轻流动,偶尔传来黑云都甲士巡视的脚步声和甲叶轻轻碰撞的声响,原来清雅幽静的庭院就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提醒着人们这是有宋以来未曾有过的权臣所在之所。
厅当中,三人对视,杨凌和李邦彦都是面色平静如水,而宇文虚中的神色却是红一阵白一阵,几次想说什么,都是颓然而止,桌上古董羹的竹炭早已烧完,一锅上好的羹汤,渐渐就没了热气。
远处太上所居的庭院,偶尔有钧容直的乐声响起,直上夜空当中,也许在整个汴梁,此时此刻,在军情传来之后,只有赵佶才能放开胸怀好好享乐罢,不知道过了多久,
第五百零六章 大风起兮(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