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客商打扮,时将近暮之时,匆匆自汴梁城西而入,城门口稍稍有些阻拦,就急得每人都是满头大汗,却强自按捺着不敢生事,等到可以通行,简直兔子是他们的孙子,朝着州桥方向跑得飞快。
州桥向西三五里开外,正有蔡相一心腹家生下人,正坐在一间酒肆里磨屁股,这些时日,这位家生下人似乎就是长在这里一般,天天从天明坐到晚间刷市打烊,这酒肆位置极好。正卡着通往州桥方向的大路,坐在门口,往来行人,一览无遗。
今日又是这样一天过去,眼看得就要上晚饭市。店家小心翼翼过来唱个诺:“郎君晚酒用些什么?”
这心腹下人每日在这里干熬,早就不耐烦出鸟来,就是每日吃食上还能聊以自遣一阵,当下摆摆手吩咐:“去正店将两角好眉寿,你店中汤羊还可下酒,细细切半条前腿来,其余肴果,你看着安排就是。”
店家应承一声,这蔡家下人每日里独据一张大桌。他这店市口如此之好,翻台不断,这却是耽搁了多少生意,且这位爷爷口味也刁,每日奔走为他买整点酒,买新鲜肴果,就是白跑了多少腿出去,可这是公相府中之人,他什么何等牌面,敢放一个虚屁不成?
最后还得殷勤动问:“这桌却是挪得甚为靠门,进出之人不休,怕扰了郎君的晚酒,是不是朝内稍稍挪动一些?”
那蔡家下人笑着挥手让他下去:“你懂个什……”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眼睛就已经瞪圆,嗖的一声窜出门外,街市上正有几骑疾驰而来,这位下人这些时日等得气苦,拦着马头就道:“你们这些厮鸟,却也晓得回来!里边等着你们消息望眼欲穿,却不知道去哪里厮
第六百三十六章 拥驾(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