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全重十三斤七两的马槊,再不如原来拈着得心应手的感觉,持在手中,沉如山岳。
双眼望去,眼前所有一切似乎都镶上了一层黑边,还变得模糊了起来。
可这样变得模糊的眼前景象,已然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大群大群的百姓,正在道路上惊惶的狂奔,而背后鞑虏胡骑拉出的骑兵散兵线,就如犬羊一般驱赶着这些汉家百姓。
鞑虏胡骑不时突入,挥刀在人群中砍杀,溅起一蓬蓬的血,百姓们就更加惊惶恐惧,互相推挤,老弱被踩在脚底,男子呼喊着自家妻儿,所有景象,已然凄惨到了极点!
这些百姓纳粮服役,供养起这么庞大的一个帝国,供养起无数诗酒风流的名士,供养起无数自夸武勇的将门,供养起无数锦衣玉食的官吏。
可是这个时候,他们又在哪里?
不要说百姓们自己为什么不奋起抵抗,这些百姓无人组织,无人鼓舞,他们看到的只是大宋的官吏军士望风而逃,并没有人为他们发一矢挥一刀。
甚而没有人在他们逃亡途中为他们沿途保护,哪怕跟这些百姓一起逃走的那些上位之人,都不见一个!
这个大宋怎么了?为什么就没有人站出来。为什么就没有人为中流砥柱,挡在这些鞑虏胡骑之前?
反而是能战敢战的人。被这个大宋忌惮,被这个大宋提防,被这个大宋恨之欲死,一路行来,步步是血!
既然如此,别人不战,那俺们便战!
跟随晋王一路行来,纵然哪怕晋王麾下儿郎,也不是没有人腹诽晋王行事太过于跋扈,凌迫大宋君王,在汴梁中操弄风云,将汴
第六百八十四章 汉家血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