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吩咐:“摆驾。回禁中!着人告知师师,这几日朕便去看她!再寻着梁师成这老狗,说朕召他入禁中问对!”
……
王禀捧着一封信函,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浑身忍不住都有些抖动起来,一种最为深沉的悲凉之气弥漫心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最后干脆就是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身在大宋最高军事机构枢密院的节堂当中。上坐着一人,穿着紫袍,裁着纱帽,颌下光洁无须,虽然年老,却自有一种清奇儒雅之态。
却正是当今以隐相,以恩府先生而不名,已然挂遥郡节度,使相名义,官品已经不在内诸司流转。早等士籍,虽然未曾有什么紧要清贵差遣,无非提点宫观使节而已。却是官家身边须臾也离不得,可以把持半个朝廷,权势已经与太师蔡京分庭抗礼,甚或隐隐有过之势的梁师成了。
枢密院实际当家的耿南仲,坐在下首,心思倒没怎么放在他王禀身上,更多的还是观望粱师成神色,决定他这个堂堂太子少傅。到底是怒还是该笑,或者是插科打诨,缓和一下气氛。
另外还有一人在更下作陪,却是一党中也算是有点交情的李纲了。李纲却是坐得端正,目光炯炯,只是在王禀脸上打转,一副真诚恳切的模样。
枢密院节堂当中,就这四人而已。
这封信函,就是王禀的恩主童贯从编管所在来。一来一去,路上都跑死了好几匹快马,就为确保这封信函最快时间到达他的手中。
这封信函内容也并不复杂,童贯只是简单的言及,让他一切听耿南仲行事,胜捷军上下任耿南仲调遣,不管做什么只管做去就是,也算是还了他童
第四百九十六章 潜雷生(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