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这却是侮辱!
其实王禀以下,但凡略有点廉耻的.无不觉得灰溜溜的有些抬不起头来。但是为将来在汴粱能安居计。也为了多少能做一番事业计,王禀还都是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接下来生的事情,更让王禀觉得深以为耻。
王禀胜捷军快马到河东,熟悉路途。毫无阻碍,军资供应到位,不过时日,便是到了汴梁,也是可见这支雄兵的强大机动性,入都以来。就深居简出,耻于见人,花了大气力来整顿胜捷军。虽然在规模上比不得神策军,晋阳军,但是在纪律严整上,因为王禀几乎吃住都在营中,还是远胜三衙那些还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军队的禁军各部。
在都门这些日子,王禀也一直都在冷眼旁观,他就是再不交接,军中地位摆在那里,又是汴梁土著,还是有不少亲朋故旧的,一旦拜访详谈,这汴梁风光下隐藏的一切却越看越是让他心寒。
三衙禁军之废弛,部门贵人之豪奢,官家之轻率,三司用度之窘迫,朝中党争之烈,用事之人之私心,全都过了他在汴粱之外最恶劣的想象。
最让王禀受不了的是,居然朝中大为有力之辈还不肯放过他,还想以他来压制杨凌,想让他领掌三衙禁军的武臣高位,主持一一至少有相当权力来主持整练三衙禁军事,让杨凌彻底不得出头!
这番烂摊子,自己如何能整练得好?再强的兵马,在这汴梁城中久居只怕也要废了。而且杨凌这等有之臣,为什么偏偏不肯放过他?难道党争之烈,就能这般不顾一切?连做人的底限都不讲了?
自己如果就这般爬到杨凌头上,为他们的帮凶,还不如宁愿在燕地战死拉倒!
第四百九十六章 潜雷生(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