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见一两处五保,某个山头又有一处山寨,其他的端的是连个鸟影子也没有见到了。
所过之处,到处都是残壁断垣,偶尔能见到路边还有一具遗弃的死尸,尸体已经被秃鹫吃得只剩下一具骨架了,直娘贼的全然是一副末世景,其中一个士卒低声的喝骂了一句。
耿业还没有来得及说上话,耳朵就忽然似乎就听见从风中传来的一丝响动,神色立即变得严肃起来:“前面有动静,全都趴下!”
后面的士卒急忙半蹲在地面,连带着战马也是卧了下来。
不远之处,远远的只是战马打了一个响鼻,即便是这等微弱的声音,但是在耿业的耳中,却是怎么也逃不掉半分的,他是伺候马儿的行家,在军中除了整日里嬉笑喝骂的袍泽以外,最亲的便是战马了。
这种东西,除了老道的经验和敏锐的嗅觉是根本发现不了的,没有什么技巧,学也学不过来。
身后的人全都是一声不吭,唯恐战马泄露了行迹这个时候也给马儿带上了马套子,耿业凑到身后的一个士卒的边说了一声,“你们都在这儿呆着,我去前面探探风声!”
刚才还是黄昏,而这个时候夜色却已经是刚刚降临,周遭的视线已经模糊了起来,那距离耿业最近的那个士卒得到了耿业的示意,也只是人人接耳传话,不敢发出其他多余的声音。
为了小心起见,耿业没有依旧是老打老实的匍匐在地上,就这样向条毛毛虫一般慢慢的往前,这个时候若是还想省气力,一个大意之下就得妄送了性命,作为征战军伍十几年的老人,耿业不会做出这般作死的举动,相反,他却是小心了再小心。
过了
第五十一章 狭路相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