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炯炯的看着童贯,一叠连声的问:“宣帅,依照学生看来。这局势的关键还是在这燕京,如果此时此刻,燕京城攻破,收复幽云大功。还不是在宣帅手中,一切流言蜚语到了官家耳中还不是耳旁风一般,官家安能薄待功臣?封王之功还不是在宣帅手中,可是燕京一旦不能下,此事必定传至朝廷。朝中敌手还不正好趁此机会向宣帅发难?宣帅一生功名事业却要付诸流水忧?”
赵良嗣所说的话震聋发聩,句句撞进童贯心底,童贯定定的看着赵良嗣,久久不曾则声,到了最后,只是一声苍凉到了极处的叹息,什么话也不说,缓缓转身回卧榻之上坐下,自顾腰上玉带:“为官家,为大宋抚边二十年。却是这么一个下场,局势何其艰难,某岂能不知道?可是这形势如此,这北伐大战急不得,需要稳妥一些才好!可恨朝中诸公尽是在拆某家后台!”
赵良嗣往日一向在童贯面前恭顺,这个时候,却突然抗声厉喝:“宣帅抚边二十年,为大宋屏藩西陲,到了如此年纪,方还亲身主持北伐。劳苦而功劳如此,学生如何不知,到了这般时候,宣帅所求。无非就是携此功勋,得以封王而终,可是现在情形,却是到了我等不能轻视的局面,两边是敌,俺们大宋又不是打不得的兵马。不若宣帅就下令,这个时候只能是北渡高粱河,辽人要战,那便战就是了,某倒不信,到了这个时候,老种还能站出来与宣帅拆台,如果这样正好上达天听,临阵换将,宣帅帐下还缺了领兵的将领不成?某瞧着王禀王都统就是可靠人选!”
“深之所言非虚,可是老种若是依令行事,但凡北渡,西军背河而战,处处掣肘,又多为步兵,若是败了……”童贯也
第两百一十五章 雪满弓刀(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