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里面都火辣辣的痛。
无数羽箭驽矢在他头顶和身边掠过,但总是阴差阳错的让开了他,段玉身边不住有人惨叫着倒下。
我为什么还活着?我为什么还不死?我这样苟延残喘,到底在等待着什么?圣人书上的微言大义。到底有哪一句,才能应对这样的地狱?
到底有谁,能撕开这样的血色?
背后有人中箭重重的扑倒在段玉身上,他跌倒在地,又挣扎着爬起。继续踉踉跄跄的向前,手足并用的越过了壕沟,终于看见了烟尘和血光包裹着的朔州城墙!
城墙之上,垛口处探出了一名名军士和民壮的身影,就从他们手中的弩机和步弓之中,射出了一轮又一轮的箭雨。
可段玉一点都不恨他们,因为在这些城头之人的脸上,段玉清楚的看见泪水早就布满了一张张面孔!每个人都咬着牙齿,每个人仇恨的目光,都投向在百姓身后女真人的军阵!
这一刻段玉只恨自己明白得不够早。河东禁军,天下禁军已经烂得一滩泥,偏偏有的人还压制晋阳军,那么多军寨关隘,那么多城池,为什么就没有人,包括他自己在内,如晋阳军之人一般,死死的站在女真鞑子大军面前,与他们死战到底!
突然一声梆子响动。城上箭雨突然在这一刻停歇了,那些军士民壮,全都扯开嗓门大喊:“让开城门!让开城门!”
扑到城墙之下的百姓,这个时候愣住了。呆呆的站定,背上还负着土囊,而就在这个时候,朔州南门,已经沉重的向内打开!
一骑当先而出,披甲挺槊。盔缨血红,铁面狰狞,这名甲士,马蹄溅起已经被血浸透的泥土,马槊前
第四百六十一章 庆父不死(十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