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滥伤。
蔡京虽然举新党旗号上位,无非是迎合赵佶继统之后需要的政治合法虽然也立元佑党人碑,但是更多的还是拉大旗做虎皮,对付的是政敌而已,新旧党之分并不如前朝时候那样分明。旧党在朝堂当中,还是能勉强立脚的,但是却难有太大作为,更别想秉持朝政,蔡京之后王黼之辈继起,还是打着新党旗号,行的却根本不是王安石那个时代新党所为之事。
旧党也知道今上恶听这新旧之分,也渐渐只能自居为朝中清流,不时谈论一番当道之人,顺便坐以待时,随时准备将对手赶下台来。
而梁师成虽然一直和新党合作。但是他其实是更亲近所谓旧党一系的,梁师成自称是苏轼遗腹子,和旧党清流如何没有一分香火情?当日虽然扶持王黼等辈,无非是利用罢了。
现在王黼他们既然用不上。转头与这些旧党清流合作,倒也是顺理成章得很。甚而在蔡京再度复相的阴影下,原来那种内相派头都收敛了一些。
秦桧看着梁师成如此客气,忙不迭的还礼:“恩府先生如此,学生如何敢当?打扰恩府先生清修。已然是惶恐不安,恩府先生再如此,学生只好惶恐而去了。”
大宋的士大夫的气节虽然比以前少了许多,但是如蔡攸之辈称梁师成为恩府先生还是叫不出口的,此时此刻,秦桧却称呼得顺理成章,神态宁定,仿佛这样的称呼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梁师成久矣不闻此调,现在这样称呼他的还是一个实打实金明池唱出的文臣,看着秦桧那副干干的模样。目光当中满是机警,又和蔡攸之辈只会拍马屁的不同,当下就是对秦桧观感大好,伸手请秦桧坐下:“早闻会之
第四百八十章 初入汴梁(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