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心讪讪地,转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彭坦,她也许感觉到了彭坦内心难以抑制住的空虚,她明白一个人要是刻意地去放肆,那么这个人内心世界一定就是空虚的,至少她是这么认为,于是她的这些认为就转换成了感悟,她的感悟也熏染了纪默默。
“噢,那也许你说得是真确的,爱情靠的是感觉,靠的是彼此感觉对方那颗隐藏在社会污垢的纯洁之心吧。”
纪默默愣了一下,他对文心道出了他的祝福,他的这些祝福也表露出他彻底消除了他对文心的怀疑和芥蒂。
“你们是天生的一对,从你刚才的那些话中我看到了你的确了解彭坦,他那样接近女孩,就是因为他寂寞,他的寂寞让他变得乱交,可我知道,他内心对爱情的纯洁是真实的,所以我祝福你能成功,也希望你成功。”
文心目光尖锐,反问纪默默:“你呢,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值得你去爱吗?”
纪默默闷了半响,终于开口:“有。”
文心追问:“谁?”
纪默默回答:“我的母亲!”
文心有些茫然,但又无可辩否。文心她当然不会明白,母亲对于纪默默有着怎样的意义,他的生命是母亲给予的,他的成长是母亲呵护的,他的成就他的学业是母亲用健康甚至可以说是用生命换来的,所以纪默默的观念中,他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亲人,尤其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彭坦进入调养阶段,可依然还是睡多醒少。纪默默每天照常上班下班,下班之余他会到医院照看一会儿彭坦,唯一显得多余的一切,就是彭坦多了那么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也是
情之殇(2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