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的边缘,汽车转弯驶向了一处空旷已久的废弃工地。这辆轿车的大灯闪动,到了目的地才发现,大灯前照亮的两个人正是那个猥琐的男人和意识模糊的辛璐。
没有月色的黑夜更加显得狰狞恐怖。这片郊外的废弃工地,纷乱无序生长的杂草参差不齐,刚刚驶来的轿车突兀而诡异,车前大灯始终亮着,显然没有熄火的意思。大灯照在地上,如水银泻地般朦胧,这般朦胧罩住这个男人,男人终止了他的继续施暴,从辛璐的衣着程度反映,那个猥琐的男人龌龊的行动并未成功。男人显然也极为气恼,他嘴里不停地嘀咕,说什么早不来晚不到,偏偏这个时候过来坏老子的好事。男人的这些暗语并未表露,而是走上去唯唯诺诺地卑躬屈膝。车窗舒展开,里面的人并未询问男人事情办得如何,而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怀着鄙夷的情绪问道,问他怎么辛璐还好好地躺在地上,你不是应该把她“那个”了吗?起初男人没有立即醒悟,经过短暂思忖才算弄明白车上的人问话的意图,男人有些恼怒地怒骂道,说那个女人真他妈奇怪,明明喝的一塌糊涂了,老子每次想弄她,结果都被她条件反射式得打开,我试过几次硬是拿她没有办法了。车上的人听后显然也被男人的这番解释蒙住,那个愣在车上恶狠狠地指着辛璐骂道:“臭婊子,已经不是处女了还想当什么纯情少女,姑奶奶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纯情到什么地步。”
车上的人下车了,昏暗的光线映亮了这个人,此刻若细心辨认,能从这个女人气焰嚣张的程度得知,来者并非善男信女,而是萧然所谓的新婚妻子——薇薇。
此刻在这个疲敝而肮脏的地方,薇薇的出现表明了这场突发的猥琐事件显然不是
情之殇(2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