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众人的视线,离开了病房。站在病房之外的走廊,他靠在窗台前,木讷着出神,随着浮云的滑动,天边突兀地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雨正慢慢逼近。
避开雷雨的笼罩,文心赶着时间的逼迫到了医院。她推开了彭坦的病房,看见彭坦依然甜甜地安睡,她正想松口气,不料她的遭遇竟和纪默默倒颇为相似。料理这间病房的护士正巧推门而入,看见一直守在彭坦病房的女孩再次出现,那股即愤慨又理解地语调充斥着文心忙碌的思绪,护士的话依然未变,只是所针对的人不同罢了。
“平时你们都有两个人护理病人,怎么昨晚连一个人也没有?还有那个男孩,到底是他什么人,走之前连个招呼也不说,害的今天早上差点出了意外。”
文心闻言,并未暴露出情理之中的惊奇,而是显现出连护士也未能琢磨透彻的表情,望着护士,文心也只是简单而潦草地表示了歉意,说什么下次一定注意。护士毕竟面对的是一位女孩,所以为难之词也不会太过叼苛。护士离开,未等房门合拢,门再次被人推开。纪默默走进病房,他并未理睬文心,而是故意径直走到彭坦的面前,对着彭坦,用疑问的语气“指着桑树问着槐树。”
“我想知道,也请你清楚地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文心当然明白,纪默默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她还是装腔作势地询问道:“纪默默!你是在问我吗?”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纪默默仍旧未将面目对着文心,他不想看到文心那张阳光的脸上暴露出被她潜移默化的秘密,所以他保持探问的声调,将盘根问底继续深入。
“你对我全部尽知,可我,对你却一无
情之殇(2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