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吐出两个字:“睡觉!”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许如意在陶坚强醒之前便睁开了眼。此时天还未亮大抵也就卯时三刻。睡前还楚河汉界的陶坚强在睡着后却如八爪鱼一般,手缠着某人脖子,脚勾着某人大腿。碧绿的眸泛着幽光,虽然天色未亮,但他仍旧看清楚了陶坚强嘴角的不知名液体。这两天大抵是饿得慌,这会不知梦见什么好吃的了。手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自感染这风寒,她便似换了个人。也不知是不是烧坏了脑袋,这回去集市也顺便找个大夫看看吧。
吃早饭时许如意便说,去集市的牛车会在辰时路过门口。他们家有个箭漏,具体怎么用她不知道,但据许如意所说当水位到箭上某个刻度的时候就是辰时。对不知天文,但知地理,略懂物理的陶坚强来说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明白怎么就能知道一天的时间呢?晚上睡觉的时候许如意起来加水了么?这水怎么就能流这么久呢?望着许如意半天,男人终于不好意思地发声道:“未得娘子同意,集市上买的,花了几十文钱呢。”
陶坚强吐血,她不是这意思好不好!但扫了扫许如意,大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吧。反正管它,能用就行。她饿,她冷,她要吃肉,她要喝汤,牛车为什么还没来,辰时为什么还没到!
两步走到门口张望着无尽的迷雾,她想雾霾什么时候这么严重了,竟然直接侵蚀到她这几乎荒无人烟的原始地带。摇摇头,隐约间突然听到几声清脆的铃声。看着许如意,他说:“牛车的声音,快了!”
回屋看了看某个刻度,惊得她直想叫天。这牛车都比公交车准时呀!
赶车的是个老汉,估摸着大概半百已过花甲不到。
第四章 适应(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