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暗含着责怪自己怠于政事之意。朱厚熜如此聪明,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生气也就是很自然的反应了。
作为一个臣子,肯定要时时刻刻体谅自己啊,怎么能光想着让自己做事。却不想让自己休息呢?要知道朕的病还没好呢!这胳膊啊、腿儿啊什么的,还都不舒服呢!因此对于翟銮这种不体恤圣心的行为,朱厚熜实在是没有好感…
“臣翟銮参见陛下…”,翟銮倒是没有夏言那副刚烈性子。此时见朱厚熜这样一身行头,别说是谏言了,他连怒气都不敢有。
“仲鸣啊…还记得上次你和张壁、许赞二人弹劾严嵩,朕和你说的什么吗?”,朱厚熜仍是正襟危坐。甚至没有抬起头来看翟銮一眼。
“臣记得…”,翟銮有些惴惴不安地答道。
“那你为何还要上这封折子?”,朱厚熜边说边拿起脚边的一封奏折,直接扔到了离翟銮身旁不远的地方。
“臣…”,翟銮看了看朱厚熜掷过来的那道折子,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当然知道这道折子上写得到底是什么,因为这可是自己费尽心思琢磨出来的,上面写了不少自严嵩入阁后,他和儿子严世藩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的罪证。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
“朕不是问你说的是不是实话,朕是问你为何要再次上这种折子?”,此时朱厚熜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直愣愣地盯着翟銮,“那好,朕换个法子问你,是不是因为有人上奏弹劾,说你的两个儿子与他们的业师崔奇勋,以及焦清,在同举进士及第一事上营私舞弊。情迹昭然?”
“陛下明察,这…这纯粹是污蔑之言!”
第一百九十一章:偷鸡不成蚀把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