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言此人生性柔弱,说不准念及旧日情谊,便会帮了他…”
“怎么样,那夏言到底帮没帮他?”,严嵩急忙问道。
“帮了,不过…还不如不帮…”,严世藩冲严嵩狡黠一笑。
“我儿这是何意?”,严嵩被严世藩搞得糊里糊涂的,自是不明白严世藩话语中的深意。
“我先托人让陆炳手下的锦衣卫向陆炳建议,说要想请求夏言的帮忙,必须向夏言多送些钱财…”,严世藩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严嵩听后也是抚掌大笑,“藩儿,你明知让陆炳给夏言送礼,只会火上浇油…夏言那老头可是不会明目张胆地收这种钱的…”
“不仅如此,事先我还托人向陆炳建议此事适合派手下出面,让他的下属携礼向夏言求情,没想到陆炳竟然听信了…”,此时严世藩心中也暗暗笑起了陆炳在政治权谋上的幼稚,“所以在陆炳亲自前往夏府以前,夏言便对此事有了很大的怒气了…”
“然后呢?”,严嵩抱着听戏的态度问起了严世藩。
“陆炳今日亲自去夏府求情,当然和我们那日一样,也被拒在了门外…”,严世藩笑笑,“他拿着那三千两银子,不被晾在门口才怪!”
“所以我便过去教他,怎样才能说服夏言…”
“你是真的教他,还是假的教他?”,严嵩听到这,心里不禁泛起了狐疑。
“当然是真的帮他,必须要让陆炳感念我们的恩情…”,严世藩忽而大笑道,“只不过我又教了他一些错误的方法…”
“我先给他支了招,让他告诉夏言解决此事的方法…”,严世藩看看自己的双手,
第二百六十九章:危险在靠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