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彭岳眉头微蹙,平日曾铣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现在他竟然拐弯抹角起来,而且是针对自己,彭岳不仅是不习惯,心中更是不悦。
“彭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我就问你,你有没有上奏折替仇鸾辩护开脱?”,曾铣的目光带着些寒意。
“我…”,彭岳被曾铣那么一呛,竟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到曾铣会那么快就知道这件事情,甚至他曾经幻想曾铣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彭大人,你…真的为仇鸾开脱求情了?”,周尚文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彭岳。
“是的,我…确实上了奏折,请求皇上对仇鸾…从轻发落…”,彭岳低声说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替仇鸾求情?”,曾铣不解地盯着彭岳,语气中充满了怒气。
可是彭岳该怎样回答,难道说自己是为了仇鸾的女儿仇青歌?确实,如果不是因为仇青歌,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为仇鸾求情呢?
“我…我只是觉得仇鸾罪不至死…”,彭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胡乱编出一条理由。
“他罪不至死?他该被千刀万剐!”,曾铣激动地喊道,“要不是他调走了凉州城中大部分火炮,要不是他迟迟不肯发兵救援凉州城,凉州城怎会陷落?凉州城内的百姓又如何会遭到被屠戮的命运?不仅如此,他不去救援,还阻止惟约前去救援。结果他这一去,又使得高台被围。他为了自己能活命,能逃回甘州城,明知有埋伏,还要强迫惟约前去劫营。惟约刚走,他就弃城逃跑,使得甘州也被破城。这样的罪将,还不该死吗?”
“是啊,彭大人,你这事…做得糊涂啊…”,周尚文听曾铣那么一说,
第二百七十章:被批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