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强出太多…”,曾铣在一旁拍手称赞道。
“曾大人过誉了…”,彭岳笑着说道,“我提出此事,也是希望曾大人能够明白我的复套之心。我又何尝不知道河套战略位置的重要性,只不过之前确实有些顾虑。但是现在皇上已经下旨,我自然会不遗余力地准备复套之事。”
“彭大人的心思,我…明白了…”,曾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之前我说的一些话,还望彭大人切莫怪罪…”曾铣说罢,环手向彭岳行了个礼。
曾铣这种态度,倒是让彭岳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说出的一句话,竟然让曾铣如此在意,也许他真的是想消除彼此的芥蒂吧,看来自己确实有些“小心眼”了。
“曾大人切莫如此认真,我们还是继续商议着复套之事吧…”,彭岳笑着说道。
“其实开平之事,牵涉的事情倒是多了。我曾经也有过恢复开平卫的想法,可是最终才发现困难重重,非是一朝一夕之功啊…”,彭岳叹息着说道。
“是啊,表面上是开平被废弛,实际上是整个北方关外防御系统的废弛。这不仅仅是战略问题了,更是国家政策问题。我曾经也想上奏恢复关外边防建设,可是这里涉及到大量的物力、人力,甚至是整个国力的问题,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完成的。而且朝廷忌讳…关外势力割据,这个问题怕是难解决了。河套不就是这样丢的吗,所以我想先从收复河套做起。”,曾铣语气中也满是哀叹。
“曾大人所言极是啊,这是朝廷整体政策问题,怕是我们改变不了的了…”,彭岳无奈地看着曾铣,“自成祖以来,朝廷便奉行着守成思想,对于北虏一直是消极防
第二百七十二章:懂兵法的文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