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铣在后面大声提醒道。
“曾大人,现在该怎么办?”,彭岳立在一旁,仍有些心有余悸。
“没有关系…”,曾铣长舒了一口气,“这只是鞑子的先头部队,他们只是来打探一下情况。经过上次大败,他们不敢贸然行动,所以先派一支骑兵过来,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防备,现在这支部队遭到了埋伏,他们的大部队就不会赶过来了。”
“可是他们就想不到我们是临时防备吗?”,彭岳紧皱眉头,“须知我们埋伏成功,定然不会想到偷袭之后还有偷袭,所以我们应该埋伏之后再有埋伏,这样才可确保万无一失啊…”
“鞑子要是有彭大人这般头脑,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曾铣尴尬地笑了一声,“不过彭大人所虑,不无道理,我们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于是曾铣又赶忙命令部队在四周布置好埋伏,并加强巡逻和值夜力度,其余人便有些惴惴不安地去睡觉了。
彭岳躺在营帐中,翻来覆去地无法安睡。自从来到西北,已经经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战争,彭岳感觉自己的心早已经有些麻木了,他在战场上才真正明白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可是今日曾铣为了设好埋伏,吸引敌军,明知那里有危险,却还是要将一众士兵布在那里尽管士兵也知道那里是一片死地。
彭岳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虚伪,如果那些士兵是在正式的两军交战中死去,可能根本在自己心中掀不起什么波澜。但是现在他们以一种牺牲品的姿态而失去了生命,自己便在这里感叹怅惋起来了。也许自己内心深处并不是哀叹他们逝去的生命,而是在为自己的良心找一个安稳的借口罢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僵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