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是有股酸酸的味道。
“是啊,大胜,确实是大胜…”,曾铣苦笑着说道,“其实应该高兴的,其实我刚才真的很高兴。可是…每当看到这个场面,我便高兴不起来了…”
“这一个士兵的背后,牵动的是一群人哪…”,曾铣抬起头仰望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慢慢闭上了眼睛。
李德全知道曾铣的感慨来由,记得那也是一个雪夜,一个老妪抱着一个婴儿在大同城中来回走动,说是要寻她的儿子,碰巧被曾铣遇上。
后来经过艰难的询问,才得知她的儿子早在半月前就已战死。而且她家世袭军户,她的丈夫也是早年战死,如今儿子又步了后尘,现在家中只余她和一个未满周岁的孙子。但是他儿子战死的消息早已传到了她家中,曾铣见那老妪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便知她已是疯了。
曾铣当时见她可怜,便吩咐军士将她好生看管,随后将她送入家中,可几日后却发现她和那个小孩都死在了城中破庙里。
当然,这件事不仅给了曾铣触动,也给了自己触动,也给了所有知道此事的人以触动。
“大人…”,李德全想要安抚一下曾铣的情绪,却发现自己的心情也是难以平静,“战争嘛,总要死人的…”
是啊,战争嘛,总要死人的。只不过这句话是有些人安慰他人的话语,也是有些人安慰自己的话语。
“嗯,你说得对…”,曾铣拍拍李德全的肩膀,情绪已是好多了,“吩咐众将士,趁夜行军,在距马梁山大营二十里处安营扎寨…”
“大人,为何不趁夜对敌营进行突然袭击?”,李德全犹豫着问道,尽管他觉得又会
第二百八十四章:胜亦难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