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哦,不对,当初还有自己敢于点燃战火,对抗杨廷和,但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于反对自己!
可是这种情况很快被一个年轻的翰林打破了,他的名字叫徐阶。他只是一个刚刚入朝的毛头小伙,虽然是当朝探花郎,但是他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张璁很有耐心地看完了那篇反对他的奏章,非常有道理,引经据典,足足列出了八条理由。就像自己当初那篇《大礼或问》一样,从内容到精神,无不相似。
不知为何,张璁很感兴趣,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徐阶到底是什么目的。也许是像最初的自己一样,想法很单纯:杨廷和明明是没有道理的,虽然他们势力很大,纵使自己势单力薄,自己也要拼上一拼,搏上一搏,自己真的看不惯这种强权压制!
也许他的目的很复杂:就像后来的自己,明白了权力的味道,不惜任何代价,也要赌上一把,总是前途尽毁,也要为了那若隐若现的权力而努力!
张璁在朝房召见了徐阶,他想要弄清楚徐阶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到底怀着怎样的目的。经过漫长的谈话与辩论,张璁发现他是一个刚强的人,他的目的也很简单,一如当初怀有单纯目的的自己。
张璁明白自己辩不过他,因为道理不在自己这一边。而且他知道这个问题很无聊,在一个死人封号的问题上纠缠不休,一如当初朱厚熜和杨廷和争论他生父生母称号一样无聊。
“久闻张大人起于议礼,言辞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徐阶冷笑着看着张璁,眼神充满了嘲弄,这是一个当朝探花郎对投机者的不屑。
张璁失去了理智,他受不了这等羞辱,他没有想到身
第十九章:盛极必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