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常寺卿,太常寺专门管理礼仪祭祀,他怎会不知其中凶险。恐怕他是想借机报复,据我所知…”
“他是张璁的同党!”夏言愤愤地说道。
“啊…呀…彭泽小人,亏我这些年来还一直把他当作朋友…”薛侃此时追悔莫及,“公瑾,我害了你啊…我…我对不起你啊…”薛侃说到此处痛哭流涕。他本是仗义之人,平时对朋友很真诚,总是急人所难,如今不仅自己遭难,而且还拖带好朋友下水,心中自是痛苦万分。
“薛大人莫急,此事…还有补救的办法。”虽如此说,但彭岳神情却还是有些悲哀。
夏言和薛侃听到彭岳这样说,不禁眼前一亮。
“薛大人可尽力把此事闹大,尽量能够让皇上亲自过问此案,当然…我也会从中尽力帮忙…”彭岳接着说道,“到时候薛大人只需一口咬定是彭泽指使你上奏…当然,这句话要在最关键的时候说,最好能够让皇帝听到。”
夏言听了此计,虽觉得不是什么太好的方法,但毕竟可行,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过只是薛大人难逃此咎了,到时候希望二位大人能发动好友从中周旋,尽量避免使陛下过度迁怒于薛大人。”彭岳说这话时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罢了罢了…我死不足惜,谁让我…”薛侃摆摆手,神情有些颓然,“只要公瑾没事就好。”
“没有那么简单,我只是说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如果不顺利,那…”彭岳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月色凉如水,屋内只有一声声长叹。
此时,朱厚熜手中握着那份誊写的奏折底稿,气的发抖。对于皇嗣之事,他一
第二十章:绝地反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