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忘怀…”
彭岳深知这不仅仅是朱厚熜念旧情的原因,而是朱厚熜对人对事,都有一种源自心底的犹豫反复的性格。而这种性格,会随着朱厚熜年纪越来越大而越来越极端,产生的危害也是越来越严重。
“我看还是翟銮自己的问题,”夏言听到彭岳说是因为朱厚熜感念张孚敬的恩情,心里自然是不服气,“那翟銮当了内阁首辅,还是终日碌碌无为,皇上自然是看不惯他,不裁撤他才怪!”
“夏大人说的也有道理…”彭岳见夏言这个样子,自然也不愿意和他多做争辩。尽管他还想反问夏言为何朱厚熜不让别人当内阁首辅,却偏偏把张孚敬召回来当首辅,但是他见夏言在那里黑着一张脸,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夏大人不必为此过多忧虑,毕竟他张孚敬只当了不到一年的首辅,便又被皇上给罢黜了。”彭岳见夏言不说话,便出言安慰了起来。
“我自是不忧虑…”夏言站起身来,轻松一笑,“我明白,皇上对张孚敬还是猜疑,还是不信任,因此才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过是显示天子恩威罢了…”
“真的只是这样简单吗?”彭岳还是一副狐疑的样子,尽管他也不是很明白,但是他感觉事情绝不会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其实一开始彭岳还以为又是朱厚熜性格反复的原因,但是从朱厚熜罢黜张孚敬后的种种做法来看,他便不再这样想了。但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彭岳至今也想不出来。
“这个…我只是猜测,也不敢确定…”夏言面色平静,只是看着火盆中那又渐渐燃起来的火苗。
“不妨说一说…”彭岳往夏言身边靠了靠,“夏大
第二十一章:帝王智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