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意见的根据。当然,纷至沓来的,便是朱厚熜不断赏赐的玉带,精金,贵重的酒杯,美味佳肴。
彭岳对此,确实颇有意见,但是他也不便直说。因为仔细想想,夏言除了曲意逢迎朱厚熜外,也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对于政事的处理,他依旧尽心竭力。如果朱厚熜真的做了什么不对的决策,夏言依旧是直言进谏。
但是彭岳总感觉怪怪的,因为眼前这个夏言与自己历史记忆中的夏言并不相符,自己对于夏言的印象是“忠直敢言,刚毅不屈”,但是相比于夏言在眼前所为种种实在是落差太大。这时候彭岳只能埋怨自己学历史时只爱读事而不喜识人的习惯了,而且史料记载确实也很不全面,甚至有失偏颇,对此彭岳也只能深表遗憾了。看来每个人都不是史书上那么寥寥几语能够评价清楚,做一个盖棺定论的。
“子睿,你是不是对我最近的所作所为有些意见?”夏言坐于主座之上,问的倒是开门见山。
“嗯?夏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彭岳没想到刚刚进到夏言府中,还没有寒暄几句,夏言便如此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子睿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大可以自己体会,不必非要别人说的太直白,而且我这话恐怕也是言尽其义了吧?”夏言将茶盖在茶杯上一抹,顺势放在了桌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夏大人为国事操劳,尽心尽力,颇得皇上心意,我对此能有什么意见?”彭岳说得很轻松,心里却是战战兢兢。
“果然你我的关系不似之前一般了,想当初你何曾像这样和我打哑谜…”夏言垂下头,显出一副失落的样子,“既然你不愿意提出,那么就由我来说清楚,
第二十六章:艰难抉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