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好像从来没有犯过这种错误…”
“对,他的目光确实很长远,他和东宫走得也非常近…”严嵩这时候也在一旁细细揣摩起来,“现在虽然霍韬掌管詹事府,可是他却不懂得这其中的妙用,天天只会利用詹事府来和夏言作对,真是老糊涂了,但是彭岳并不是如此,许多在东宫授课供职的翰林和彭岳的关系都比较近,听说有几个人就是从他那学堂走出来的,而且有不少人都在他那学堂里讲课授识,手腕当真了得!”
“对,如果能像他这样,就是一种比较好的状态,不过很少有人能有他那种毒辣的眼光,没想到如此年轻,看人竟然那么准…”严世藩舒了口气,“其实一开始他和郭勋也有交往,只不过因为上次他反对郭勋进入兵部,结果使得二人决裂,不过他把赌注都压在夏言身上了嘛,这也不奇怪…”
“对,交好彭岳很重要,许多事权还掌握在他手中,而且他那么会做人,我看就算夏言倒台,他也不会跟着遭殃,因为他的根插得很深,不仅仅只是依靠一个夏言…”严嵩叹息着说道,忽得一拍大腿,“不好,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为何他彭岳与那么多人交好,可和我之间的交情却是淡入清水一般?我看我要是想交好于彭岳,要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您说得也是,我倒没有考虑过这一点,不过…不过也许有其他原因呢?”严世藩舔舔嘴唇,“其实我觉得夏言的许多策略未必是他自己所思,彭岳应该从中助力不少,夏言对您的态度…不过这应该不是彭岳能够左右的…”严世藩此时的思维也开始混乱起来。
“爹,这您不必担心,彭岳此人性格偏柔善,您主动结交于他,我不信他不承您这个情,彭
第七十一章:严氏定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