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是你勾起来的,是我徒自感伤罢了…”彭岳长舒了一口气,缓缓望向窗外,“有时候我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当我醒过来,才发现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
“彭大人不必感伤,人生如梦,梦如人生,有时候本就是这个样子…”严梦筠见彭岳感伤,便在一旁劝慰起来。
“是么?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吧,不过我这场梦恐怕要一直做下去了…”彭岳有些无奈地笑笑,“是梦久应醒矣,料也觉,人间无味。不及窗台尘土隔,冷清清,一片埋愁地。好知他,年来苦乐,与谁相倚…”
“嗯?”严梦筠有些惊奇地看看彭岳,“大人,您刚才所吟的词是何人所作?”
“什么?哦…”彭岳这才想起自己一时感伤,竟将自己喜欢的纳兰性德的词给吟了出来,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词是我的一个友人所作,没什么,只是一时情绪有些激动,还望严姑娘不要见怪…”
“没有没有,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奴家是说这首词写得很好,难怪奴家没有听过,原来是彭大人的友人所作…”严梦筠冲彭岳笑笑,“不知是彭大人哪位友人所作,既能做出这首词,想必奴家也听说过。”
“啊…此人没什么名气,姑娘应该没听说过…”彭岳没想到随便念几句词竟惹出了这种麻烦。
“原来是这样啊…”严梦筠眼神有些黯淡,“既然彭大人不方便告知,那就算了…”
“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实在是…此人不好名利,嗯…”
“哦…这也不奇怪,有些人颇具才气,却偏不外彰,奴家理解…”严梦筠听彭岳这样一解释,神色倒是稍稍缓解了些
第七十九章:惹“祸”上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