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也渐渐露出了失望之色。
“彭大人,其实这首词只是奴家一时戏作,但是奴家并不喜欢这种文风,总觉得有些矫揉造作,缺了些大气之感,您要不然再看看我这首词写得怎么样?”严梦筠此时为了得到彭岳的认可,嘴上便贬低起了自己煞费苦心写的词,不免有些遗憾与隐隐的心痛。
“没有没有,严姑娘的词写得很好…”彭岳正说着,严梦筠又将另一首诗词塞到了彭岳的眼前。
“边城幽梦夜初凉,凭窗南望断愁肠。飞杨漫点千般雪,寒月沉铺万里霜。商君老,冷灵堂,千秋功过又何妨?苍天若是存公道,侵晓红光照紫阳。”这是严梦筠的第二首大作,彭岳看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啊?而且这个女人还必须要自己给她找毛病,挑问题,彭岳咽了口唾沫,感觉紧张得有些口干舌燥。
“严姑娘才华馥郁,兰心蕙质,咏絮之才啊。”彭岳把夸赞的词语又拔高了一个层次,但是他知道这样恐怕也应付不过去。古人就是麻烦,说你写得好还不行,还非得说点有水平的话出来。
“彭大人过誉了。”这次彭岳这几个虚词倒是夸得严梦筠挺高兴,在那里一副羞羞答答想笑还不敢笑的表情。
“不过严姑娘,恕在下直言…”彭岳此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显得自己特别有水平的方法。
“嗯?彭大人有什么话,尽管直言,奴家洗耳恭听。”严梦筠此时也从那副羞涩的小女孩形态回过神来,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严姑娘,诗词之境首先是在于达意,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通情,而如果要想表达
第八十二章:诗歌鉴赏(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