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啊,每次都这样,朕还能看不出来吗?”
“陛下明察…”崔元观察了一下朱厚熜的神色,却是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不当讲的,尽管说罢了…”朱厚熜咧开嘴角笑了笑,“方才朕问你时,你偏吞吞吐吐,现在朕不问你了,你倒是想说了…”
“臣并不是想说,而是…不愿皇上受到欺瞒…”
“哦?此话怎讲?”
“皇上,翎国公并非是害了什么疾病,而是…”崔元言语踟躇,一副不愿说的样子,“臣听说翎国公离朝的这段时间,府中…常常有青楼女子出入,而且还有传言说…说俟夏大人离京,翎国公就会即刻返回朝廷。”
崔元说的这几句话可谓是“切中要害”,他没有将郭勋被言官弹劾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拿出来说事,而是将最新发生的朱厚熜还不知道的这件事情说了出来。虽然这看似不是什么大事,可这一件事就能让朱厚熜联想到郭勋那糜烂的生活以及与夏言的争斗。尤其是最后一句,简直是其心可诛,真是狠毒到了家。
“嗯…朕知道…朕也能想到…”朱厚熜貌似平静地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近些日子西苑的事情就先由你和翟銮处理吧。”
“是。”崔元向朱厚熜行个礼,转身便向门外走去,嘴角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皇上现在心里头还是更看重夏言一些,而与郭勋的嫌隙却是越来越深,如果那些谏臣言官知道了这些事情,恐怕他们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看来我要听彭岳的话,快些着人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了,哈哈…”
附注:1.圣诞:此处的圣诞并不是指
第九十九章:告状的智慧(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