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彭岳话中的深意,“难道大人是想…将郭勋在朝中的余党势力一并铲除?”
“不不不…这哪叫从根源上治愈…”,彭岳连忙摆了摆手,“我一直认为皇上对郭勋心慈手软,是因为当年郭勋在大议礼中立下的功劳,所以我要想办法破坏郭勋这份功劳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哦…原来是这样…”,高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大人如今打算怎么办?”
“这个…我之前考虑过…”,彭岳顿了顿,目光也有些犹豫,“不过后来考虑到株连甚广,便没有再提,可是事到如今,也只好使用此计了…”
“牵连多少人?”,高时见彭岳这样一说,他也有些犹豫起来。
“这个就要看皇上的心情了,不过关键点就在于狱中的张延龄…”,彭岳看着高时,一字一顿地说道。
“张延龄?”,高时瞪大眼睛,“莫非大人是想告发郭勋与张延龄私通…”
“对,两人都是勋戚,过从甚密,正德年间交好的事迹应该能找出来一大堆吧,虽说当时是郭勋为了巴结张延龄,但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彭岳眯着眼睛,“张延龄的势力应该都已获罪,所以说这样一来,应该也牵连不了太多人,只是把郭勋拉下水…”
“有一点非常适合上奏…”,高时眼睛一亮,好像想起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张延龄在入狱之前,家店都低价转给了郭勋…因此我们可以借此向皇上上奏,郭勋交通重犯张延龄,代管家店,包藏祸心…”
“嗯,这点非常重要…”,彭岳赞许地点了点头,同时也对高时的手段有所佩服,“皇上大礼议时矛头直指张太后,而张太后如今已薨,
第一百一十六章:再出奇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