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要向自己提银票的事情。都是自己太傻了,那么多暗示,为什么当时就没有明白过来?
恐怕这一切都由雪琪早早地安排好了,就算是自己想要找,估计也没有机会了。雪琪是一个理性到极致的女子,她不会玩那种“自己离开试试你会不会来追”的游戏,如果她离开了,那么就是真的离开了,再也找不到了…
彭岳轻叹一声,拿起了那杆压在下面的喜秤,默默地合上了那个小箱子,继续完成自己这个有些缺憾的婚礼。
没有人唱礼,也没有庆贺,只是“一对新人”默默地坐在了这里,低着头,在不同的时间感受着同样的滋味…
“傻丫头,你只留了一身凤冠霞帔在这里,我该和谁拜天地呢?”,彭岳怔怔地盯着身旁的这一片鲜红,内心不禁涌起一丝苦涩。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可能这些话语与情景只能在想象中回放了,“你欠我一个完整的婚礼…”
“你愿意吗?”
“我愿意…”
…
美好的憧憬中,彭岳轻轻挑开了红盖头,一方压在盖头下面的手帕随之悠悠飘落下来,这上面是雪琪记忆中的那首词,满是无奈与辛酸: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是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家处…(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