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宫中处理政务的次数也少了,一些奏折就直接送到了夏大人府上…”,言尽于此,严嵩觉得自己放出的信息已经够多了。
朱厚熜听着严嵩的话,正在把玩一个天蓝釉盏托的手忽得一僵,抬起头来有些怔怔地看着严嵩,半饷才挤出一句话,“送到他府上?难道内阁只有他一个人了吗?他一病…这朝政就没有办法处理了么?”
严嵩心下一喜,可面上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忍不住嘴角一丝抽搐,“翟阁老平素…”
“你不要给我说翟銮怎么样!”,朱厚熜气乎乎地将盏托掷到了桌案上,眼尖心明的内侍赶忙把那个滚来滚去的盏托扶正了,“翟銮一直在大同甘肃等地巡视兵事,要说这边关急报,是不是应该由翟銮来处理最合适?嗯?”
“陛下所言极是…”,严嵩倒没料到朱厚熜听到这便已是怒极,心下不禁一阵狂喜,此时不发招,更待何时,看来能忍的确很重要啊…
“其实夏阁老抱恙之时仍关心朝政,这点着实令人钦佩,只是…”,严嵩忽得一顿,随即换了一副口气,“只是此等情况下难免会耽误了大事,譬如这西北战局,本就事关重大,臣每每思之,竟不能寐,谁承想如今传来急报,却是…唉,也不知这急报到底是何内容,如此看来,夏阁老确实是专断了些…”
本来朱厚熜刚才是一副愤愤的表情,可听严嵩这样小心翼翼地絮絮说着,朱厚熜那不忿的神情却又慢慢敛了起来,甚至还端起桌案上那个钧窑八角龙把杯,细细地品了一口杯中的黑提葡萄干浓奶茶,“严爱卿,朕听说前些日子你于府上设宴款待夏言,夏言却迟迟未至,可有此事啊?”
“嗯?”,严
第一百六十章:奋力一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