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贬回到江西老家去,可是他不能,帝王有时候也有帝王的无奈。
此时听到严嵩说夏言私底下还有不忿之言,尽管他不知道严嵩所说是否属实。尽管他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在严嵩面前表现出太明显的愤怒,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青叶冠,青叶冠,夏言在这件事上侵犯了自己作为一个帝王应有的威严,实在是该死。不提则矣,只要一提,朱厚熜的恨意一下子便涌上心头:夏言实在是太可恶了!
“嗯,朕知道了…”,朱厚熜的回答带了些鼻音,好像在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又抿了口那浓浓的奶茶,他喜欢肥甘的滋味,可是陶仲文告诉自己修道之人应注意这些,所以他便放弃了非常喜爱的厚重的肉食,改饮这种味道极浓的甜品。
事实上这种甜品对身体也是不好的。尽管朱厚熜知道,但是朱厚熜刻意地去忽略。所谓掩人耳目即是如此,只不过是掩的自己的目与耳。更准确地来说,这种做法叫掩耳盗铃。
其实有时候朱厚熜也在矛盾,自己既然做了帝王,就应该放纵自己一切的欲望去享受,可是自己又要去束缚欲望来为修仙大业做准备。
所谓挣扎矛盾,高高在上的帝王也难以避免。虽然这挣扎不同,但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从本质上来说。大家都是人。
严嵩自然也观察到了朱厚熜的这种神情变化,他在心中悄悄告诉自己机会来了,再加把力,一定能够成功!
“陛下。臣还有一事向陛下奏报。据臣查证,翎国公郭勋死于狱中实有隐情,而这背后便与夏言有着种种联系!”
“嗯?”,朱厚熜心中又是一惊
第一百六十一章:帝王心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