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证据。不然我能帮的其实也有限。”
江端玉闻言,看了舒锦一眼,见舒锦没有什么异议的样子,便开口道:
“不瞒舅舅。其实,我们也不是全无准备。我们其实早就猜到他们会有所行动,所以就也留了些手段,不过,其实我们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好吧我们准备好的证据呈上去。
所以。适才我才道要劳烦舅舅啊!”
“哦?”刘寒柏闻言眼睛一亮,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江端玉也没在迟疑,当下把他跟舒锦早就准备好的一些手段跟刘寒柏说了说。
到听完这些,刘寒柏已经拍掌称快了。最后,他看着两人道:
“倒是我多心了,就冲您们的这些准备,想来他们就是占不到便宜的了”
最后又道:“若不是我知道这事情起因,我真会以为此事是你们想要针对谢家跟左家才弄出来的呢!
好了,既然如此,我也就晓得该如何配合了。你们放心吧。”
双放至此商议好了一系列的事项后,闲谈几句各回各家做准备去了,第二日,刘寒柏就把截下的王文瑞的奏书递了上去。再一日,朝堂之上,王文瑞参江端玉的折子就被拿了出来。
王文瑞是没什么政绩,但是好歹也算是饱读诗书的,这一封奏折把柴家人写的简直是苦极、冤极,简直是恨不能见者伤心闻者流泪了;而相反,江端玉这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就极其让人憎恶。然后王文瑞还干脆的就给江端玉定了罪。
首先一条罪名就是不孝。
柴家养育他多年。但是他却把柴家弄得几乎家破人亡,这简直都是丧心病狂
第四五二章 被告了一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