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三番五次是因为左家抗议的厉害,左家一派一口咬定了,若说这一事件主谋是韵贵妃证据尚显不足。
拟市上的小偷招供的供词中说,指使他偷东西的就是辉公公。辉公公又说是韵贵妃指使他给兰妃下毒,陷害香唐郡主,可辉公公却因为皇帝当时在盛怒之中,当场被杖毙了,如今成了死无对证!韵贵妃这边就一口咬定自己冤枉,对于指使人行凶一事矢口否认。
于是,这样一件谋害皇子的事件弄得轰轰烈烈,可到了要惩处凶手的时候就开始了扯皮条,十五上元节过完了,十六也过去了,一转眼十九都到了才有了个定论。
正月十九有一个说法是“筵九”,算是整个年节活动的最后一场“压轴戏”。这天晚上,皇帝要再一次的大摆筵席,这一次除了皇帝以及后宫的各位妃子和王公大臣外,外来朝贺的外国使臣以及回京述职的高官都要出席。“筵九”这一天的宴席上,虽然祁月以及祁兆都有出席,但是韵贵妃却因为十五当日的事件被勒令禁足三个月,罚俸一年而没有出席。
宴席上有许多节目,烟火,歌舞,杂技等等,“筵九”之后,外国使节以及述职的官员等也要相继辞驾出长都回国或是回到任上了。
祁焱在这一宴席上宣布了祁媛的婚期,定在三月。
按说这时间是有些赶的,不过罗国使节很高兴。再者,所有公主未到及笄就开始准备嫁妆了,所以就算是时间赶一些其实该准备的东西也早就准备齐全了,时间仓促也不打紧。
“香唐郡主!”
听着这个有些耳熟的呼唤声,舒锦并不情愿的停了步子,回身看向来人。
第四七七章 不过如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