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一棍子打在母亲的后脑勺,母亲脸上满是泪痕,躺在地上,想要去抓他的鞋,他却嫌弃的让开了。
母亲就这样走了,没有人同情母亲,是我将母亲的尸体背到乱坟岗找了一个坑掩埋的,你能想象到吗,当时我只有七岁。
也许是那个女人是帝国人吧,所以我除了恨他外,也跟着恨起了帝国人,我早早的就脱离了他,在外面流浪,后来被ADU看重,培养成了间谍,被派到了当时还是太安市的避难所。
从我十岁到审判日前,我都没有回过一次家,他也没找过我,后来我听说他跟那个那人又生了一个孩子,而他也没有因为那个女人是几女而对她打骂,现在想来就是因为当年母亲太过迁就他了,要不然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
再后来审判日爆发,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都死了,就剩下他一个,而他也得了重病,终是找到了我。
说到这里艾姆脸上有泪落下,他连忙擦掉道:“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父亲吧,我虽然恨他,却也不能不给他送终,ADU在避难所失败后,我被团长严格的看管起来,那几天,你正好昏迷,所以不知道。避难所里有很多人想要杀我,要不是团长护着,我说不定活不到现在,就是这样,我还是被人打断了腿,团长连夜将我送出了避难所,而无处可去的我就选择回到了这里。”说到这,将终于烤好的第二波肉串放到盘子里,对苏西道:“让你见笑了,听这个又臭又长的故事。”
苏西哈哈笑道:“没事没事,我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艾姆叹了口气道:”关于你的朋友,我感到抱歉。“
苏西长出口气道:”做我们佣兵这行
第九章 艾姆(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