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继承了家里的神位。”他又笑,“你不必紧张,你小时候还把我抓在手里过呢。”
哗!椿杪小时候就这么厉害?
那人退后几步,抬头看了看将离的树冠,道:“看来花主这次的确是大伤元气了。山鬼之前说他半死不活,我还当是她牙尖。”
“你有办法帮将离恢复吗?”
“有。”
我大喜。
那人却继续道:“但是那方法杀生过多,恐怕你不会愿意用。现在花主自己化作原形,也算是权宜之计。其实我觉得山鬼有些太过小心了,花主现在虽然这样,仍然有基本的自卫能力,而且外表看起来与四周未开灵智的树木无二,若不是我提前知道有异,我也不能发现你们。”
“原来如此。我还当将离只是一时任性。”听了水神的话,我对将离敬佩起来,重伤至斯,还能周全,“他考虑得比我多。”
水神笑眯眯地:“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夸他。他如果听得到,一定很开心。”
我想起将离嘴硬心软的样子,也笑:“他只怕会损我一番。”短短数句应答,我已经放下戒备,对这水神完全信任。
“你与他在此多久了?丹殊呢?山鬼急急忙忙跑到云梦,只通知我说要尽快赶来,我没来得急问她。”
我就将当初告诉山鬼的事又说了一遍,并告知水神丹殊已经被大鸟带走。
水神一直仔细地聆听着,时不时接些“然后呢”、“是吗”、“万幸”之类的话,认真又温和,引得我将这两天的经历添油加醋说得天花乱坠。
“丹殊与你,都是数次死里逃生。果然修道之
第十二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