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上火的,看着比她这个债权人都来得更焦虑。
“啥,我们出去摆摊儿卖对联儿?”淑惠这个提议可是着实让桑丽错愕不已,她可是老师!老师!
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教书育人的伟大园丁来着!让拥有这么高尚职业的她跑去摆地摊儿、卖春联儿什么的,这真的合适?
万一这来买对联儿的是自个儿班上的同学或家长啥的。可让她这园丁的脸儿往哪儿放呢!
淑惠白眼:老师咋了?圣人都得吃喝拉撒呢,何况是老师?
这会儿是寒假期间,亲戚!
咱们利用业余时间来养家糊口啥的和你工作时间教书育人啥的并不冲突,ok?
当然。腹诽归腹诽,面上儿淑惠还是很注意给自家二嫂留颜面的。毕竟这个时候人们对于个体户啥的还是处于比较鄙视的阶段,二嫂这知识分子么又少不得有那么几分清高在。
淑惠觉得,这个完全可以理解。
当年自家丈夫的事业做得那么大、那么成功,搁曾经的她眼里不也就个赶上了好时候、好机遇的暴发户么?
“是啊。二嫂。现在咱们厂子的对联儿在外边儿卖得可火了,出货八毛钱的绒纸烫金的、绒纸镂空洒金的都卖到两块钱一对儿了!
转手就是一块二的利,咱们何苦让旁人把这钱儿都挣了呢?”一提起这厚重的利润来,桑丽果然就有些心动了。
“这么好的事儿,她不****干!淑惠你二嫂要是不乐意跟你噶伙儿,咱姐俩儿噶。你大嫂是个粗人,不在乎啥脸面不脸面的,只要是正正经经挣钱的,我就不嫌乎磕碜!”梁红梅可没想到串个门儿而已,
169.她不干,我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