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区与人口,再核定放粮总额,最后开仓拨粮受灾地区。
听着汉子的述说,苏炳南知道了他的苦衷,因为这种赈灾制度,到最后百姓得到救济,需要经过很多环节。
就说粮食运到了灾区之后的事情,按规定,必须要按照户籍计算数目,凭此发票,灾民再凭票领粮。
大昊开国伊始,法令严明,政治清明,自然很少有人敢在赈灾上动主意,但到了现在,一切发生了许多变化。
没有完美的制度,徐州上上下下贪心的人,总有办法捞一笔。大昊赈灾发放的票证有两种,一是谷票,另一种是粥票。
可想而知,粥票是急赈,当某一灾区饿殍遍野时,更需要采取临时的施粥,这时灾民排队发票,一人一票,一张票一勺或一碗粥。
这次的问题不在粥票上,这次的旱灾其实已经持续了数月,到了如今,彭城周围的田地几乎颗粒无收,但徐州其他地区受灾却远没有彭城这般严重。
彭城作为徐州首府,是需要优先保障供粮的,虽然官员的奉米是由朝廷发放,但彭城的豪族贵人、地主乡绅……这些人可不能饿着。
徐州利益盘根错节。和应天府的情况不同,这里官场早就一片混沌不堪,徐州刺史并没有相当的威信,相反,根据苏炳南所知,徐州已经彻底沦为贪官庸官的天堂。
早在徐州旱灾刚开始时,在刺史梁全能的示意下,赈灾机制便启动,这次发放的是谷票,按户计口,发给一定数量的票证。
眼前这位面朝枯黄的汉子当时便领到了谷票,也换到了一定的粮食。
但同时,粮食也飞速涨价,粮商背后有徐州
第九章 徐州赈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