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很惨。
南溟有念点了点头,并没有出现什么表情变化,这样反而有些反常:“那就好好休息。再往北七千里就是雾灵山,但是这边没有官驿马车可以坐,估计要劳累很长时间了。”“说吧,是想让我背着你走还是抱。。。啊啊啊,疼疼疼疼!”南溟有念瞪了他一眼,说道:“疼代表你的神经没有受到损伤,这是好事知道吗。”
黯然平战真是叫疼也快是忘疼也快,马上又道:“怎么看师父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真是口嫌体直。”说完这一句,他又战战兢兢的闭眼等待着“惩罚”。然而南溟有念并没有再对他做什么,只是帮他系好上衣,用收集的江水洗了洗满是草药的手,在一旁吹起了横笛。她的笛声虽一如既往的悠扬婉转,但却略带沙哑,别有三分韵味。
黯然平战听着笛声,不由想起了在杏花村时的生活。那时,南溟有念的笛声非常清澈,非常透明,而现在。。想来是这些竹子和杏花木有本质不同吧。
她一直吹着,像是未曾疲倦过,一刻钟,两刻钟,一直持续着。黯然平战一直听着,一刻钟,两刻钟,渐渐闭上了眼,慢慢在这足以让人放松的笛声中悄悄睡着了。南溟有念见黯然平战睡下,便停止了灵眠曲,收好了自己名为“墨江”的横笛。这人明明都已成年数载,说话还是如此可恶,还是让他先闭嘴一下吧。南溟有念无奈的摇了摇头。
黯然平战的睡相很安静,和他的性格似乎并不搭调。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南溟有念才获得了难得的“安宁”。她的确不会什么护身的星象术,正如黯然平战所说,如果会的话,她也不可能只保护自己而不管已经游走在鬼门关边缘的黯然平战,让这个自认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口嫌体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