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弗拉季米尔被搞得近乎失去了执着,不再坚持,也不再强硬,心虚地询问道:“咱们怎么办呢?”
爱斯特拉冈推断道:“要是他昨天来了,没在这儿找到我们,那么你可以肯定他今天决不会再来了。”
弗拉季米尔几乎要哭了,他指出:“可是你说我们昨天来过这儿。”
爱斯特拉冈下断言:“我也许弄错了。……咱们暂时别说话,成不成?”
弗拉季米尔无力地应承道:“好吧。”
风地在吕清广的灵识束里颁布鉴定结果:“这俩有病。都是脑子被戈多打坏了的,两个都是。”
“不对,”吕清广将之前爱斯特拉冈挨打的灵识束换面调出来,传给风地,“看到没有,挨打的是爱斯特拉冈,弗拉季米尔并没有挨揍。”
“他们俩的脑袋都被戈多给揍得——嗯,变成豆腐脑,不!变成豆渣啦!”风地坚持自己的判断。“虽然你只看到了爱斯特拉冈挨揍的过程,好吧,我们只看到了后半截,没看到打脑袋那一段,但你不能说就没有。关键是——昨天呢?”
吕清广茫然问:“什么?”
风地没好气地说:“看来,豆渣也是能够传染的,你被那俩同化了。起码有这个趋势。难道你没有从那两个白痴的对话中听出点儿什么吗?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季米尔,他们俩个,谁都记不得昨天究竟干了什么。他们不记得了。他们昨天一定也去找揍了,前一天也是一样。可以推断,在前面的日子里也是同样的。啊,要说有不同,也许确切的说是存在不同的,有些时候他们一同挨揍,有时候是单独挨揍,或者爱斯特拉冈,或者弗拉季米尔。他们已
第三百八十八章 谁在等谁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