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正事儿喽。今天的这个聚会很突然,王晓郁事先并没有得到消息,要不然昨晚也不会那么疯狂。从接到电话到现在,他一直在寻思叫自己来是为了什么?单纯请自己骑马吗?不是没这可能,但不该如此着急,提前一两天约一下比较正常。
对叫自己来的这位公子哥,王晓郁算是知根知底的。此人叫柳军,柳家老太爷也是爬雪山过草地出来的,建国后没有留在军队,转了地方。不是老柳不想留在军队里,国家总体上进入和平建设时期,军队不可能留那么多干部。柳家第二代也算是争气,可以说比老柳级别还高了,但都是在地方和部委展,儿子媳妇女儿女婿没有一位是在部队里进步的,这让老柳心里郁结了一个执念,长孙出生时就取了一个军字。在柳军的同龄人里,也就是六零后,单名一个军字的相当普遍,七零后都还有一些,八零后就少多了。因为从众的嫌疑太重了,所以并未给柳军多少的鞭策与激励,从小不说锦衣玉食,那也是蜜罐子里泡大的,军校是打死不愿意上的。大学,柳军读的是万精油的中文系,这也是最方便偷懒的系科之一。
慈悲大妖王没有跟在凡人屁股后面的习惯,拉着吕清广,从爵士白石材贴面的墙壁直接穿过,一步进入到大池区。在当前的高审美维度状态下,不仅别人看不到他们的存在,他们还能无视绝大部分存在,比如坚硬的红砖和和平滑光洁的石板。
王晓郁没这个本事,他老老实实地跟着柳军绕向大门。大门外是二次更衣室,脱了桑拿袍,裹上大毛巾,继续前进。跨进门,一抬头,王晓郁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这个会所建成的时间不长,建筑和装修是一体完成的,在最初设计的时候
第二百一十七章 咒语还是口号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