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本身就是一件商品,一件需要不停造势不停渲染不停的去托的商品,以为托儿的价值就在于他聚焦的吸引点上,这一点必须被不断的烘托,否则很容易被遗忘的。
姚托儿遗忘给吕清广最深的印象是他和高数互托,高数很难,姚托儿托的就是这个难字,姚托儿被反衬为亲民,行为特征是挂科。
那啥,大家都挂了吗?
挂了似乎也不是那么严重了,似乎有那么点儿时尚的韵味,姚托儿亲民而且活生生的了。
这只是托儿的本性,吕清广看到了却并没有在意,这并非他质疑姚托儿的地方。道理很简单,因为吕清广自己是愿意讲道理的,所以他是站在讲道理的角度来看待的,即便是明知道是托儿,也暂且不去理会他们身为托儿的言说定式,先将所有的道理不论是否道理都当做道理来看。
从道理上讲,姚托儿说的道理压根儿就不是个道理。
那么就还是的回到鱼翅本身上来,因为有道理没道理都的从这里一点儿一点儿的去清理。鱼翅是长在鲨鱼身上的,要获得鱼翅就得杀鲨鱼,这一点是毋庸质疑的。反对吃鱼翅的口号很明确,缘由清晰,就是因为血腥的场面太不符合文明,于是必然的就要被禁制。血腥吗?似乎是有一点的吧?可比这更血腥的场景多了去了,为什么非得跟鱼翅较劲儿呢?相对而言日本人在南极偷猎鲸怎么算?同时还有另一个问题出现,就是血腥浓度的计算问题,不应当看血包用了多少吧?似乎惊悚片的格局也在多样化了,一贯制的渲染血淋淋的场景其实远没有心灵的扭曲来得震颤。别的不说,就说鸡鸭屠宰场吧,肯德基麦当劳都离不开这个。貌似,奥斯维辛集中营也
第三百六十二章 尾气不算个事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