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人也不会打马虎眼,要不然也不会气得不行而离开革命队伍了。按沈建寒的判断,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都不像是汉奸也不是地富反坏右,不明真相的沈建寒收了手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把人放走?”
“你没有权利扣押任何人。”黎叔大义凛然的说,“作为修真者也不能随意在普通人面前显露修为,更不能对普通人出手,你违反了国家和修真界的规定。我代表国家对你进行询问,你必须老实交代。先拿出你的证件来。”
沈建寒冷眼看了看黎叔和萧若云,在这两人身上看不出不妥的地方,伸手在怀里掏出个小包来,那是一个储物袋。沈建寒从里面儿取出一张皱巴巴的陈旧纸片儿来,小心翼翼的递过去。
黎叔愣了一下,没明白这是什么,这种情况下对方拿出的应该是证件,没有证件起码也有身份证不是,要不就是各自门派的令牌玉符,这也算是另一种证件,在修真界认这个。破纸片儿黎叔还是第一次遇见,不过看沈建寒那神态不像是开玩笑,就接过来。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沈建寒递过来的是一张党证,手工油印的,填写用的是毛笔,时间是一九二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落款儿是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上面有党代表的亲笔签名,那签名的分量压得元婴期的黎叔手直打颤。声音柔和的问道:“这党证是您老自己的么,您今年高寿多少了?”
“我今年一百一十三了,”沈建寒自豪的回答道。“这当然是我的,别人的我带着干啥?我从不拿别人的东西的。”
黎叔越发的恭敬了,旁敲侧击的问:“您老是老红军了,离休前是在部队上还是地方呀?”
第一百七十二章 扁担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