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接上一句。
“可是——,”吕清广没有再继续。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主角身上,看着他将笼屉的盖子揭开,白色的蒸汽似乎比灰色的景物更凝实。他伸出手,手上套着一个塑料袋。伸向笼屉中,罩住两个包子,手指在塑料袋后面灵活的舞动,将罩住的包子扫入其中,然后收口儿。手指顺着朔料带上移,食指穿过两个皱皱巴巴的提带位置,手臂前伸,朔料带被带离了笼屉,那两个包子已经掉落到塑料袋的围困中。另一只手举着的盖子迅速回旋,准确的罩向笼屉,将升腾起来准备逃逸的蒸汽镇压下去。
崔判官的目光落在搭在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的塑料袋之上,语气中似乎也搭载了两个包子分量的同情说:“不仅包子中承载着罪孽,袋子也是一样,虽然数量有限。可是他一再的重复着同样的活动,罪孽不断叠加,最后累积成的可就不再是可以忽略的微小数字,那将是一个庞大的数量级。”
吕清广可不是生死簿的掌控者,他看不到附加的善恶数据,不过这一点儿不影响他自由心证,用脑补就能完整的推断出原委来,虽然只是定性的而不是定量的,可这对于吕清广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推断那塑料袋一定不该用来承载食物,最起码不该用来装熟食。那应当不是‘干净’的东西。
站在人力三轮车前轮左边儿的买主一只手接过塑料袋,另一只手递过钞票。
主角放开塑料袋的手接过钱,塞进胸前挂着的敞口小挎包里,并单手翻检着。给她找零。
买主伸着手等待着,但她的目光却并没有停留在主角身上,更没有在意装着杂乱钞票的小挎包,她仰着脖子看向干道的北方,沿着一路
第十九章 勤劳的小摊儿主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