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没修养,”风地批评道,“这你都要计较一下。有比较的必要吗?”
吕清广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过了,却不肯承认,狡辩道:“住房问题可是大问题,这是一个级别的差异问题,怎么能不计较呢?按咱这级别起码也该来个套间吧,要总统套有些夸张。可比人小就是他们接待方的不对了。我这不是计较,实事求是的说,什么级别住什么房子,他们不按咱的级别安排这就是他们的失礼之处了,应该批评并予以纠正。”
“德行。”风地懒得和有点儿小人得志的吕清广计较。
既然这间大一点儿那么审讯室就在这里好了。进去后紧靠着牢门,要是有事儿也可以通过这个牢门进入空间乱流。放开自己之后的吕清广对空间乱流也不是那么害怕了,脑海里不知不觉的冒出一个念头,空间乱流对别人是死地但是咱不是别人,哪里也许就是自己的福地也未尝可知。有这个想法垫底吕清广就更不是那么畏惧了,退路就是那么一种概念,看你怎么去想,投资失败跳楼的人肯定是没有退路的,可是要把他没有退路的退路和讨要工资未果的农民工的正路相比,那也是宽广无比富裕幸福的,可是就有人不那么看,又有什么办法呢。
就在几分钟以前,吕清广还视空间乱流为畏途,于是四周都是危险。可是一旦觉得空间乱流不是那么可怕,身边的危险也就没有那么危险了。
要说危险,那危险可以是无处不在的,出门散个步还有可能被汽车撞死呢?在家里有可能会遇上地震,和人说话可能染上非典,危险那是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的,可是大家还是好好的活着,并没有因为醉酒驾车的多就不敢出门,也
第二百零九章 另一个囚徒1(3/5)